楚浮玉得了承諾,芳心大定,端坐在軟椅上,雙手交叉於腹,又變成了儀表端莊的大家閨秀,好像剛才又哭鼻子又抱大腿,隻是個錯覺。
楚望舒看了看她,歎道:“我真不明白,你遲早要嫁人的,給拓跋冬雷做平妻,不算辱沒你了吧。何必較勁呢,你說你文不成武不就,除了一張還過得去的臉蛋,到底想要什麽?”
楚浮玉抿了抿嘴,嫣然道:“三姐舍不得你這個弟弟咯。”
楚望舒冷笑:“少蹭鼻子上臉,信不信我把你丟在楚府?”
楚浮玉立刻做出一副楚楚可憐,怯生生的嬌柔模樣:“七弟,姐姐不敢了。”
“望舒,你一千兩黃金哪兒來的?打家劫舍?”楚浮玉眨巴著長長的睫毛,好奇的凝視他。
楚望舒沒好氣道:“我說黃杏坊是我的,你信不信。”
楚浮玉白了他一眼:“不信!”
“那就閉嘴,別聒噪。”楚望舒閉上眼,繼續推敲他的計劃,捎上楚浮玉不算什麽,累贅肯定是累贅,但也不至於太麻煩。一架馬車坐兩個女子和坐三個女子,沒區別。至於安生立命的銀子,更不愁,誰不知道黃杏坊日進鬥金。
車廂裏沉默了片刻,楚浮玉躊躇許久,柔聲道:“七弟,我想修道。”
楚望舒多沉穩的性格,也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當然是嘲笑,他翻著白眼:“你沒天賦沒毅力,修什麽道?修一輩子也沒出息。”
楚浮玉也不介意他的言語刻薄,輕輕歎道:“我是沒天賦,小時候就知道的事情,可那會兒有個小家夥信誓旦旦說要護著我,愛著我,結果是童言無忌,沒幾年就忘光了,既然男人靠不住,隻好自力更生啦。”
楚望舒咬牙道:“楚浮玉,你少陰陽怪氣,這些年是誰對不起誰,你心裏清楚。”
楚浮玉一臉淒然。
“你想修道也不是不行,天無絕人之路嗎,你雖然天賦不佳,但卻有一個許多女子可望不可即的優勢,沒準還真能給你修出個陸地神仙。”楚望舒話鋒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