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金輪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被人欺進身邊卻一直沒有發覺。
剛剛楊過的感受,便是現在金輪的感受。
從獵人,變成獵物,這種感覺,絕對不是什麽享受。
楊過他不放在眼裏,即便是加上楊過身後那剩餘幾十人的殘兵敗將,金輪一樣有十足的信心。
但是現在,金輪生出了退卻之意。
這一次,是他察覺到了不對,孤身一人追來的。
仗著藝高人膽大,而且中原沒有幾人知道他的底細,所以金輪有恃無恐。
但是他求的是揚名立萬,可不是出師未捷身先死。
能夠不知不覺出現在他的後麵,即便是修為不如他,隻怕也差不了多少了。
“閣下是誰?”金輪警惕道,卻不敢立刻回頭。
楊過雖然被他一擊打傷,但是並沒有失去再戰之力。
雖然金輪自信楊過不會給自己帶來太大的麻煩,但是瓷器不與瓦片鬥,金輪不想因為自己的大意而給自己帶來任何的損傷。
不怕死的敵人,向來都是最讓人頭疼的。
金輪深知這點。
“你這個和尚還真是白~癡,你怕楊過出手所以不敢轉身,不過你又憑什麽確定我不會在你背後出手的?”
緊隨這道話音的,是兩聲極其細微的破空之聲。
金輪臉色一變,腳尖輕踮,飛天而起。
出乎金輪預料的是,楊過並沒有趁勢追擊,而是驚喜的叫了一聲:“李仙子,你怎麽來了?”
被楊過稱之為“李仙子”的,自然非“赤練仙子”李莫愁莫屬。
歲月並沒有在李莫愁身上留下多少痕跡,剪裁合體的道袍,勾勒出無限的美好。
“我若是不來,你這一次豈不是死路一條?某人知道這個消息,豈不是會非常失望?”李莫愁看了楊過一眼,不悲不喜道。
從李莫愁的語氣中,聽不出她一絲的感情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