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昊劍眉一挑,有些意外道:“居然是他。”
雖然距離很遠,但是以趙昊的目力,已經認出了此人是誰。
趙靈兒也是美眸一亮,道:“居然真的來了。”
聽到趙靈兒的話,趙昊微微皺眉,道:“靈兒,你做了什麽?”
“哥哥你放心,我沒有將他怎麽樣,隻是前段時間父皇急召他回臨安,我曾經在皇宮偶遇,告知不久之後,我們會從此地經過。”趙靈兒道。
她知道趙昊對此人非常看重,是以解釋道。
趙昊稍一沉吟,便朗聲道:“下馬,步行。”
他還不知道此人到底想做什麽,但是為表尊重,還是步行比較好。
這個人,也值得己方尊重。
趙昊一聲令下,其他人自然無有不允。
雖然他們也對前方那個負荊請罪的人很好奇,但是在場之人都知道趙昊的身份地位,有資格向趙昊請罪的人,也絕對不是一般人。
來到近前,趙昊將馬交給趙靈兒,上前兩步,身體微微下蹲,扶住此人的胳膊,沉聲問道:“孟將軍,你這是做什麽?”
“末將有罪,特來向殿下請罪,悔不該當初不聽殿下之言。”此人平日裏聲如洪鍾,但是此刻的聲音,卻有些哽咽無力。
趙昊聞言臉色複雜,道:“孟將軍快快請起,不要折煞趙昊。”
“末將此來,一是向殿下請罪,二是告知殿下,末將已經主動請纓鎮守襄陽,這便前去上任了。隻要末將不死,襄陽城絕不會破。”孟將軍斬釘截鐵道。
趙昊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
“趙昊代襄陽百姓,謝過孟將軍的大義。”趙昊道。
這個時候,主動請纓鎮守襄陽,便是真正的下定決心以死報國。
自古以來,每逢危難時節,從不缺少慷慨悲歌之士,從容赴死之人。
縱使他們不能做到挽狂瀾於既倒,但是誰也不能否認,他們在大廈將傾之時所書寫的可歌可泣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