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不得好死,奴才總是善終。
夷狄入主中原,必有漢臣做先鋒。
曆史無數次的證明了這兩句話。
但是存在並不代表合理,更不代表必須要接受這種情況。
“孟將軍,我大宋和蒙古聯合滅金的時候,據說你救了張柔一命。”趙昊突然道。
孟珙點點頭。
“忽必烈這一次南下,主力先鋒官,名為張弘範,是張柔第九子。”趙昊道。
孟珙聞言,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
“末將定斬張弘範於襄陽城下。”孟珙道。
趙昊輕歎了一口氣。
大概這也是孟珙後世聲名不顯的原因之一吧。
孟珙滅了金國,卻為蒙古掃清了一統華夏的最大障礙。
孟珙救了張柔,後來張柔投降蒙古,生下一個兒子張弘範,將南宋殘存的軍民逼至崖山,崖山之殤,永遠的銘刻在了中華大地上。
宋朝,亡於張弘範之手。
宋人,亡於張弘範之手。
大漢的最後一絲氣運,也亡於張弘範之手。
崖山之後,再無中國。
從這個角度來說,孟珙實在是……
趙昊拿出一塊令牌遞給孟珙,道:“拿著這塊令牌,有什麽不方便的事情,權力幫的兄弟自會幫你辦妥。需要權力幫做什麽事情,他們也不會有二話。我隻有一個要求,他們的血,絕對不能白流。”
“殿下,這太貴重了。”孟珙雙手顫抖的接過令牌,說話都有些哆嗦。
趙昊給他的,是一塊血色的令牌。
孟珙知道,這便是權力幫幫主的信物。
見令牌,如見幫主。
權力幫如今還剩下四萬人,接近兩萬人都身上有傷,即便如此,這也是如今天下最大的力量之一。
“的確是很貴重,所以孟珙,你要對得起這塊令牌。做不到的話,就將他還給我。我不想權力幫兄弟的性命,被一個無能的人拿去浪費。”趙昊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