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誌敬,這是怎麽回事?”孫不二怒道。
身為全真七子之一,還是現任全真教掌教馬鈺未出家之前的妻子,孫不二對全真教的立場心知肚明。
全真教是沒有什麽想法,也沒有什麽勇氣去抵抗蒙古人的,但是若說直接就倒向蒙古人,接受蒙古人的號令,短時間來說,也是不現實的。
除非蒙古真正的一統天下,全真教才會在名義上徹底歸順蒙古。現在,最多就是兩不相幫,恪守中立。
簡而言之,就是又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
現在蒙古雖然占據優勢,但是他們屠戮太過,有傷天和,宋朝軍民都是憤慨萬分,抵抗之心越來越盛。
這種情況下,但凡表現出任何一絲親蒙古的立場,就有可能成為眾矢之的,被天下人所唾棄。
全真教不想在這種關頭被置於風口浪尖之上。
按照馬鈺的想法,是全真七子即刻閉關,派甄誌丙和尹誌平這兩個三代弟子應付一下即可。
孫不二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趙誌敬的身上,居然藏著這種東西。
這是把全真教往火坑裏推啊。
“師叔,我不知道,這和我無關啊。是他們陷害我,一定是他們陷害我……”趙誌敬指著忠信道。
孫不二實在忍不住,抬手給了趙誌敬一個耳光。
“你算是什麽東西,也值得別人陷害?”孫不二道。
不怪乎孫不二會如此說,在她的眼中,趙誌敬隻是一個三代弟子,還不夠資格被別人陷害。
“趙誌敬,掌教師兄剝奪你首座弟子的身份,是因為你自己持身不正。卻沒有想到,你居然心懷怨憤,私自勾結蒙古人。”孫不二顫聲道。
聽到孫不二的話,忠信卻是淡淡一笑,道:“孫道長的結論下的太早了,趙誌敬未必就是被剝奪了首座弟子之位之後才勾結的蒙古人。”
“你是什麽意思?”孫不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