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啟與張恒一路前行,不多時就已經來到了地洞之中,而來到地洞的通道內時,張恒與郝啟都是深深吸了口氣,兩個人彼此對望了一眼,接著都用很慢的速度向著那處地底廣場慢慢走去。
越走到最後,張恒越走越慢,特別是在經過一個拐角就可以進入那個廣場時,張恒直接停下了腳步,郝啟看向他,發現張恒渾身上下都在微微顫抖,而且這種顫抖還越加激烈,張恒再勉強走前了幾步,終於忍不住直接蹲在了地上。
郝啟走到了張恒身邊,也不說話,就站在那裏默默等待,而張恒握著拳頭用力捶打向了地麵,一拳一拳,地麵被其拳頭給打出了一個一個小凹痕來,而他的拳頭也被尖銳的岩石給刺破,連打十多拳後,他才猛的站了起來,然後大步向著地底廣場走了去。
郝啟就默默跟隨在張恒身邊,兩人進入到了廣場中,然後向著廣場的一個角落行去,走不過數十秒,映入眼前的情景讓兩個人都是大吃一驚。
大部分的藍草都存活著,不,更確切的說,是有一部分的藍草正在慢慢枯萎,並非是那種已經枯萎死亡,而是正在慢慢的枯萎著,一種肉眼可以看到的,如同霧氣一樣的迷霧呈現在這一片的藍草群體中,飄**在空氣裏,而所有的迷霧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著中間凸出來的柱子上,其中一顆藍草凝聚飄**而去。
兩個人都聚精會神的看向了這顆最中心處的藍草,這顆藍草長得異常的巨大,當然了,是相對而言,這顆藍草約莫比普通藍草大了兩倍還多,而且更加奇妙的是,這顆藍草葉麵上的藍色痕跡已經非常之淡,反倒是向紅色開始了轉變,這是一顆……正在走向成熟的赤紅色藍草!
張恒呆呆的看著這顆柱子上的赤紅色藍草,他眼角的淚水不由自主的湧了出來,而且越湧越多,漸漸的,他跪倒在了地麵,雙手捂著臉嗚嗚的哭泣了起來,郝啟隱約可以聽到他嘴裏出現父親,冤枉什麽的話語,而這一幕,也讓郝啟熊中的怒火越加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