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一去,危險是肯定的。”郝啟毫無遲疑的肯定著。
自地底一戰,時間已經過去了五天左右,事情已經基本發酵完畢,隻剩下最後的收尾工作,當然了,這收尾工作也是最重要和最麻煩的。
地底一戰,郝啟當場擊殺希德學士,幾乎廢掉了田書文學士,剩下的李玉學士也幾乎喪了膽,再與郝啟對戰可能連一半的實力都發揮不出來,以後幾乎可以預見的,李玉和田書文是不可能再有什麽進步了,而整個百草國本身就隻有八名內力境,八去其三,郝啟與百草國的恩怨卻是結得深了。
所以按照張恒的說法,希望郝啟能夠趕快逃出百草國,但是郝啟卻是無憂無慮般的繼續住在了小村莊,養傷不說,每天都是悠閑的在村莊附近散步,似乎根本沒把百草國剩餘五名內力境放在眼裏。
而五天之後,郝啟傷勢痊愈,他卻對張恒說要去百草國首都一趟,這一下卻把張恒給嚇了一跳。
“雖說是有危險,但是我覺得,我應該會平安無事。“郝啟麵對張恒的質疑,他卻是如此回答道:“首先,田書文的傷勢我清楚,現在根本沒有痊愈,他就先除開,然後是李玉,我不信他還有膽氣敢和我對戰,這就又少了一個,剩餘的五名內力境,雖然不敢誇下什麽海口,但是我至少敢保證可以逃得掉,而他們肯定也清楚,他們會詢問李玉,田書文兩個人,這一戰的各種細節,一旦他們知曉了這一戰的細節,那麽他們就會有所估量,我逃不掉,五個人把我當場打死也就罷了,若是真的圍攻我,而我又逃掉了,那這就是不死不休的結果,他們,他們家族,他們的子嗣,他們的弟子,一個都逃不掉,要麽他們就五個人連上廁所都在一起,不然,下半輩子他們就別想活了,所以我有七成把握敢說他們不會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