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族人們都得到了命令,梳洗一新,同時換上了他們各自的新衣服,精神麵貌都算是煥然一新,一點都不像是進入沙漠已經快一個月的人,按照蘇家長老的說法,這是對內氣境強者最大的尊重。
即便是做了這一切,每個人心裏,包括蘇詩煙和張恒都是心裏沉甸甸的,因為他們並不知道內氣境強者到底會如何對待他們,這種性命操之人手的感覺簡直是太糟糕了,而所有人裏,估計隻有郝啟和藍靈兒仿佛一點都不擔心,是所有人中走得最為輕鬆的了。
“……藍靈兒毫不擔心我是不奇怪,但是郝啟你表現出這麽一副仿佛是回家的表情算什麽?”張恒看著郝啟一副毫不害怕,還有興致不停打量前方的綠洲的表情,他就忍不住類似蛋疼一樣的問道。
“沒有啊,我當然擔心了啊。”郝啟反倒是詫異的問向了張恒道:“但是擔心歸擔心,擔心又不等同於害怕,況且那怕是害怕吧,誰規定擔心和害怕就一定要表現得小心翼翼?這裏可是奇特的風景啊,如果一會真的要和內氣境死戰,現在不看個夠,那不是枉來了一回?”
張恒頓時無語,不知道該說郝啟是粗神經好,還是說他膽大無畏的好,但是不管怎麽樣,這種灑脫都是讓人如此的羨慕,事實上,回憶起來,自雪崩時與郝啟相遇,郝啟仿佛就沒有害怕的情緒存在,真是羨慕能夠活得這麽灑脫和簡單的人啊。
其實張恒並不知道,以前的郝啟其實是沒有那麽灑脫的,他的灑脫是在林熊死之後,不休不眠中突破了內力境,又為林熊報仇雪恨,再到之後中了埋伏,那一段的心理路程將他幾十年的前世,以及十年的今生都狠狠錘煉了一番,最終,在站著迎接死亡的那一刻得到了最終升華,自那之後,郝啟就真的敢於直麵自己的本心,可以說,在那一刻他找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