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鶯鶯也漸漸回神,卻更是驚駭,打量著這年青男子,這壯士,竟豪邁若斯,就真的是大搖大擺下去,抓了狗官做人質?
不過,他,他其實,應該不是為了救我,若不然,又何必一定要跟來軍城中?
以他的勇武,在武昌城中,就可以救出自己的。
潘鶯鶯,心中隱隱有了絲失望。
陸寧看著馮延魯,隻是笑,難得見到昔年故人,還有些親切呢。
“少夫人,你也坐,咱們怕要等一段時間,你可站不定。”陸寧往旁邊挪了挪身子。
不喜歡稱呼娘子、小娘子之類的,畢竟娘子這個稱呼,對自己這個後世人來說,含義有些不同,用來稱呼女子心裏有些別扭;可如果直呼這寡婦姓名,在這個世界更是不妥;自己引申的姑娘這個詞的意思,僅限京幾,還沒慢慢流傳到這邊,自己稱呼她姑娘,倒好似降輩一般。
是以,陸寧索性用了少夫人這個詞,夫人這個稱謂變成了對普通已婚女子稱呼,倒也漸漸流傳開來,至少淮北已經都這樣用。
潘鶯鶯呆了呆,確實心力交瘁下,身子有些軟綿綿沒力氣,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坐到了這年青壯士身旁,隨即便有很好聞的男子清新氣息傳來,令潘鶯鶯微微一呆,男子,也能令人感覺,到了近前,氣息如此清爽嗎?
“壯士,你,你想要什麽?金銀珠寶?我,我願意傾囊相送……”馮延魯又急急的說。
“閉嘴吧!”陸寧慢慢閉上雙目養神,但長劍卻一直架在馮延魯脖頸。
馮延魯不敢再說話,更不知道這個凶徒到底想要什麽,一時心中惶惶如麻。
突然,外麵匆匆腳步聲,“中丞,中丞,有緊急軍報……”外間應該是個將領,惶急的很。
馮延魯無奈,外麵是武昌軍左廂都指揮使鄧新的聲音,武昌軍大部都被調去了江東戰場,隻有左廂留下了五千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