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府書房,比之明苑的書房大了許多,榻上長案對麵,跪坐著甘氏、尤五娘、小周後三個人,空間還富富有餘。
大蜜桃和小蜜桃,有東西尚宮和國主的義女在,她倆自然沒有跪坐上來的資格,兩人則是跪坐在塌下的軟席上,因為國主臉色凝重,好似,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她們說。
陸寧放下燕王的書信,看向桌案對麵甘氏三女,又看了眼旁側塌下大蜜桃小蜜桃,突然有些無語。
本來脫襪之禮,早已經漸漸廢棄,隻是甘氏家族,是江南甘氏一脈,比較傳統保守,所以還保留著一些古禮,但現在,自己整個公府的後宅,好似都被傳染了一般。
就說麵前吧,不但大蜜桃小蜜桃都跪坐自己小小雪足上,就連小周後,也脫襪露出可愛小腳丫,在書案後,跪坐的規規矩矩的。
陸寧不由就瞪了尤五娘一眼,想也知道,少了不這小尤物推波助瀾。
不過,還是先說正事。
陸寧敲了敲桌上燕王書信,說:“看來,怕不久,我就要被迫離開封地了!除非,我現在就去信表態,對燕王效忠,但是,我很不喜歡這個人。”
見小周後欲言又止,點點頭:“你說。”
“爹爹,是因為女兒的姐姐,是鄭王妃嗎?”小周後揚起小臉問。
陸寧笑道:“那倒不是因為這層關係,我就是不喜歡這個燕王。”
心下一哂,小周後年紀雖小,但出身司徒府這種家庭,卻是很多事都懂。
燕王突然來信,自然和國主李璟,要成立靖海軍,並由李煜來節製靖海軍的念頭有關。
看來,他對這個頗得父親喜愛的弟弟極為防備,聽得父親要放弟弟出鎮,立時就警覺起來,想來也鬧明白了,靖海軍之類的主意,是自己幫李煜出的。
現在看,這靖海軍的設立,肯定是胎死腹中了。
燕王李弘翼,果然和史書上記載差不多,雖然是一位統軍天才,但心眼小的過分,他現在,還不是太子呢,而是叔叔為皇太弟,第一順位繼承人,他這個燕王,繼承人的位子還沒到手,但饒是如此,他對弟弟李煜,已經戒備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