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合,趙千度心生震怒,積蓄了三個月的憤怒終於爆發出來了。
踏步,
躬身,
拔刀。
氣流‘嗚咽’之聲好似鬼哭一般。
雪白的刀光掀起冰冷刺骨的寒意,好似瀉地水銀般,直斬而來。
一如其曾經斬殺過所有人一般,就要將麵前之人力劈兩半!
這一刀,比起之前試探的一刀又有不同,其上森森殺意幾乎實質一般映照出其主人的意誌。
你不說,我就打到你說!
“老東西......”
清冷刀光的映徹之下,安奇生臉色極冷,心中也有殺意騰起。
他早知此界武者對於人命極為漠視,但因為一點點懷疑就悍然對著一個極有可能重傷在身的老人出手,也可見其平日裏又是何等的狂悖凶戾。
由此可知,其背後的所謂十二連環塢也絕對不是什麽好東西。
轟!
刀光迸起的刹那,安奇生腳下猛然一踏!
一下踏地,勁力狂吐而出。
似老象河邊飲水,長踏嘶鳴,院子裏陡然似有雷霆響徹!
轟!
屋前青石鋪徹的地板都為之爆碎開來,碎石彈起好似暗器四濺狂飆。
“嗯?”
地板破碎刹那,趙千度腳下一晃,隻覺一股奇異的勁力從震動的大地向著他的身上蔓延。
猝不及防之下,他的刀光微微一亂。
而就在這時,空氣之中傳出一聲巨響。
崩~
隻見安奇生一臂輕抬,渾身繃緊的大筋好似強弓疊加而發,他的身子登時如箭矢一般爆射而出。
拳如箭頭,如子彈,如炮彈,赫然從一閃而逝的空隙之中探入。
刺啦~
與刀鋒一擦而過,安奇生的整條袖子就被絞成了碎片飛舞。
但他的拳掌一下撕裂氣流罡風,重重的打向了趙千度的眉心!
罡風呼嘯,氣流淒鳴。
趙千度眼皮狂抖,毫不懷疑這一拳能打出他的腦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