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禁足了三個月,王安風一被放出來,立刻就拉上死黨李炎,從魔都坐飛機到邯城,之後轉列車來了邢城。
他打電話之時,李炎正斜眼瞪他。
“......你在列車站等著,我馬上來。”
安奇生掛斷電話,開車去了列車站。
邢城沒有飛機場,列車站平日裏人流擁擠,初春之際人自然更不少。
安奇生找了好一會,才找到人群裏的王安風兩人。
“你,你是安奇生?”
王安風看著來人,有些吃驚了。
來人身穿白色武道服,留著寸頭,雙眼深邃幽深,身材雖然算不上魁梧,卻也修長勻稱。
若不是五官沒有變化,王安風簡直不敢相信這是安奇生。
“上車吧。”
安奇生笑了笑,打開車門。
“安學弟的身體......似乎有所好轉啊?”
上了車,李炎看著安奇生的眼光就有些奇怪了。
四個多月前幾人見麵之時,安奇生瘦的不說風一吹就倒,也算是很虛弱的那種了。
短短四個多月的時間,安奇生居然發生了這麽大的變化?
不是說得了絕症,活不過一年嗎?
“好多了。”
安奇生沒有多說,隻是一打方向盤,向著郊外而去。
“那就好。”
李炎說著又狠狠瞪了王安風一眼。
就這,還敢說活不過今年?看起來比你身體都強的多了!
王安風也有些摸不著頭腦,莫非是誤診?
早知道這樣,他們也不會急吼吼的趕來邢城了。
“其實我已經定了從邯城到魔都的機票,不過既然你們來了,倒也省了我的事。”
安奇生對兩人的來意洞若觀火。
不外乎是知道他身患絕症活不過一年,眼看四個月還沒動身,害怕他死了而已。
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沒什麽好說的。
“是我們心急了......”
李炎苦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