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之中筆直的公路之上,一輛銀灰色轎車風馳電掣。
副駕駛上,安奇生閉目養神,梳理此戰得失。
這是他從小養成的習慣,無論做什麽事,事後都要做一個總結,自己哪裏做的不好,哪裏還可以做得更好。
吾日三省吾身,從來不是什麽壞事。
後坐之上,釋心路,釋心武兩個大和尚也在調息氣血。
昨夜激戰,兩人中了都不止一槍,雖然無損戰力,體力消耗卻是不小。
至於釋心隆,則留在基地收拾首尾。
“安先生,追了一夜都沒有看到人影,是不是追錯方向了。”
釋心路睜開眼睛,開口說道。
“通緝令已經發往附近這幾個小國,一應列車,飛機他們都上不去,他們想要逃,隻能出海。”
安奇生沒有睜眼,回答道:
“我們一路追來,他們來不及轉去緬國海域,隻有依靠汰國漫長的路途甩開我們,才有可能出海離去。”
“若他們不出海呢?”
釋心路微微皺眉:
“豈不是要被他們跑了?”
“我們直奔汰國出海口,直接追上最好,追不上正好堵住他們的去路,釋心隆大師修整一二也會前來,正好將他們前後夾擊。”
苗雄等人的通緝令已經傳到其他國家,汰國雖然不比大玄,但苗雄幾人想要不聲不響的逃走,也是不可能的。
他自然不擔心。
安奇生閉著眼睛,視角之中,越發豐滿的‘火柴人’緩慢打著拳。
得了心學傳承之後,進步最大的反而是他的三十六物觀想法。
雖然看上去還隻是個火柴人,但內裏已經不一樣了,筋骨皮不談,內髒已經漸漸觀想出了。
越發的像個人了。
他隱隱有所感覺,隨著觀想法的進步,他真有可能將自己觀想出來,屆時,從身體四肢到體內渺小不可知的細微之地,他都可以感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