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八爪酒館。
此刻,天色早已黑了下來。
其它地方早已變得寂靜,隻剩下海浪的聲音。
但是,八爪酒館卻不同。
燈紅通明間,將招牌上那隻碩大的紅色木質八爪魚照得越發顯眼,而喧鬧聲更是吸引著人們的目光。
除去部分特殊的節日外,漢斯海港沒有宵禁一說。
不過,大部分的人都保持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規律。
至於酒館?
維持生計的平民不會來這裏。
有著一定家產自持身份的人也不會來了這裏,他們更喜歡去俱樂部之類的地方。
因此,這裏聚集著一群,有些閑錢,卻沒有更高身份的人。
他們大都是船員。
一部分是雇傭兵。
還有一些則是混雜其中的海盜。
當然,少不了賞金獵人。
所以,酒館內十分魚龍混雜,遇到什麽樣的人都不會奇怪。
而在這裏的人也習慣了管好自己的事,不去管其他人。
彼得斯混跡其中,十分的不起眼。
就好似他那讓人一看就忘的普通麵容一樣。
“一杯麥酒、一碟小魚幹。”
彼得斯摸出了6德爾放在了吧台上。
酒保將六枚硬幣放入了錢匣子後,開始倒酒、裝小魚幹。
麥酒是大桶裝的,一杯2德爾。
小魚幹則是八爪酒館自家製作,味道不錯。
在來到八爪酒館的第一天,彼得斯就喜歡上了這種食物。
坐在吧台前,彼得斯喝了口摻水的麥酒,嚼著小魚幹,眉頭微微皺起。
漢斯海港的危機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大的多!
不單單是老對手‘棄世教’。
‘磨蝕會’、‘複興會’、‘聯邦’全都加入進來。
傑森該怎麽辦?
一想到自己的前雇主,彼得斯得眉頭皺得更緊了。
以傑森的為人肯定不會將自己的表兄拋下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