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傑森的視線中,一匹戰馬,渾身僵直的站在那裏,已經沒有了生命氣息。
從標識上能夠分辨出是海港防衛軍的戰馬。
更重要的是,在馬鞍一側掛著一顆頭顱。
頭顱的嘴裏還叼著一封信。
小利德仔細檢查後,將這封信拿了出來。
不過,他並沒有馬上將信交給傑森,而是將頭顱的雙眼合上後,這才將信交給了傑森。
打開信封,信上這樣寫著
傑拉德:
想要你手下的士兵活著嗎?
想要‘燕堡’的遺孀和殘兵活著嗎?
日落前,一個人來香蕉灣。
我們在那裏等你。
……
沒有落款。
也沒有任何實質性威脅的話語。
但是信上的內容,卻比任何的威脅都更有效。
傑森將信上的內容一掃而過後,就將信交給了小利德。
看完信內容的小利德,臉色急變。
但是這位貼身男仆沒有直接開口勸說傑森。
因為,此刻的傑森是傑拉德。
傑拉德從不會畏懼這樣的挑戰。
他隻會按照對方要求的前往香蕉灣,然後,將這些敵人全部幹掉,帶著自己麾下的士兵,‘燕堡’的遺孀和殘兵回來。
但,
那是傑拉德。
不是傑森!
即使兩人很像,但是實力上的差距,足以讓這位貼身男仆明白該怎麽做。
“克萊夫,什麽時候發現的?”
小利德詢問著這支百人護衛軍統領。
已到中年的護衛軍統領,依然健壯如牛,貼著頭皮刮好的頭發,更是令其多出了一分凶悍感,不過,此刻的克萊夫卻是一絲不苟的回答著。
“在我們暫時紮營後的一刻鍾!”
“對方計算的時間很準。”
“偵騎和我們的行蹤都被對方鎖定了。”
克萊夫一邊回答著,一邊說出自己的猜測。
對於這樣的猜測,小利德並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