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燕堡。
剛剛接手了燕堡的,新聯邦第一、第二步兵團,還處在歡喜之中。
尤其是兩個兵團長。
尤瑟斯和尤德爾。
兩人從未想過,可以如此輕而易舉的拿下燕堡。
在兩人最初製定的計劃中,需要用兩周,乃至更長時間才能夠對燕堡造成實質性的傷害,甚至,還沒有等他們對燕堡造成實質傷害,就會被傑拉德逼退。
做為曾經看過傑拉德戰鬥的尤瑟斯和尤德爾兩人來說,傑拉德就是一個噩夢般的存在。
他們兩人最不希望碰到的對手,就是傑拉德。
無關乎戰術。
無關乎裝備。
當獅鷲在你頭頂嘶吼時,所有士兵隻剩下了簌簌發抖。
再勇敢的士兵,都會變成懦夫。
但是,尤瑟斯、尤德爾不會怪罪自己的士兵。
因為……
他們也一樣。
“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麽辦?”
尤德爾問著自己的兄長。
雖然做為新聯邦第二步兵團的團長,尤德爾早已經獨立帶兵,但是如果碰到和兄長在一起時,尤德爾還是習慣性的聽取自己兄長的意見。
既是尊敬,也是學習。
他可是清楚,自己的兄長在軍事方麵,有著何等的戰術素養。
數次北方的入侵,都是他的這位兄長打退的,還造成了北方此時的內戰。
讓整個北方打成了一鍋粥,無暇顧及歌爾賽。
這才能夠讓那位大人能夠順利出兵。
不過,一向驍勇善戰的尤瑟斯這個時候卻是眉頭緊鎖。
“漢斯海港……”
這位新聯邦步兵團的第一兵團長,盯著地圖,眉頭緊鎖。
看著兄長的模樣,尤德爾心底歎息。
他很清楚自己的兄長在擔心什麽。
“按照‘艾莫頓三世’大人的吩咐,帶著那件東西的‘碎骨者’克洛寧和安奈伯爵已經布下了陷阱,想必即使是傑拉德也會在劫難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