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哢哢!
在警局大門推開的刹那,閃光燈連連閃爍。
一個個記者想要簇擁上來。
但是,一個個黑衣保鏢阻攔著這些記者,讓他們隻能站在人牆之外。
不過,這並沒有妨礙這些記者們的提問。
“戴維德議員,您對那些武裝分子怎麽看?”
“戴維德議員,您對新德城外突然出現的秘密基地,有什麽看法?”
“小戴維德先生,您被綁架時,遭遇了虐待嗎?”
……
一聲接著一聲的詢問,普通人在這樣的陣勢下,早就手足無措了。
但是戴維德卻是麵色如常,還帶著一抹和善的微笑。
他抬起手,虛按了一下。
頓時,記者們的聲音就收住了。
這位議員先生就這麽站在警局的台階上,開口說道:
“我一直在妥善安排戰場退伍的人員,不論是就業局,還是老兵醫院,都在不停的投入,我要做到讓我們的英雄更好、更快的適應這個新的城市,讓他們不會茫然、不會低落,因為,這是他們理應受到的照顧,就如同他們曾為我們衝鋒陷陣一樣。”
“但是……”
“一些蛀蟲總是出現!”
說到這,這位議員握緊了拳頭,用力的一揮。
他的聲音開始滿是憤慨。
他的聲音開始不由自主的拔高。
“任何一個時代,都難免會出現一些蛀蟲!”
“以前有,現在也有,但我希望未來沒有!”
“而這也是現在的我們理應努力的!”
話音落下,這位議員就是一鞠躬。
立刻,人群中早就安排好的人就鼓起了掌。
啪、啪啪。
掌聲從稀少到密集,很快就響成了一片。
人,本來就是盲從的動物。
特別是當大多數人都在做一件事情,而你身在其中的時候,本能會讓你盲從。
特立獨行?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