搏擊館的房門再次用500Kg的杠鈴片頂在了後麵。
傑森邊走脫去了外套。
簡單的熱身後,他就站到了阿拉斯的對麵,徑直擺出了一個徒手格鬥的警戒姿勢。
一晚上的戰鬥,足以令傑森熟悉阿拉斯的進攻方式。
同樣的,阿拉斯也習慣了傑森的。
因此,兩人都沒有立刻出手,而是麵對麵互視著對方,小心翼翼的挪動著腳步,圍繞著整個水泥擂台的邊緣而走。
他們都在尋找著彼此的破綻。
兩股氣息則是不由自主的溢散。
阿拉斯的氣息炙熱、光明正大,就如同是上午的陽光般。
傑森的氣息則是充斥著一往無前,但卻沒有任何的暴躁,反而是極為安靜,就如同是黑暗中的捕食者一樣。
兩人不斷遊走。
氣勢不斷攀升。
上午的陽光早已升到了正午,烈陽之下,灼熱而刺目。
黑暗中的捕食者越發的氣息隱匿,但卻爪牙畢露,猙獰異常。
兩人的氣勢都達到了此刻的極致。
氣息牽引下,兩人的戰鬥一觸即發。
然後……
咕、咕咕。
阿拉斯的肚子突然發出了叫聲。
頓時,上一刻還充斥著正午烈陽氣息的阿拉斯,整個人就萎靡在那。
“我餓了,沒力氣了。”
阿拉斯爬在那,有氣無力的說道。
昨晚雖然吃了很多,但是她一直在運動,更不用說之後還戰鬥了一夜,那些食物早就消化完了,再加上剛剛完善自身技巧,更是讓解餓如同潮水一般襲擊著阿拉斯,隻是剛剛見到傑森,有些興奮而忘記了。
但是,饑餓或許會遲到,但從不缺席。
同樣的,饑餓和哈欠一樣,都有著可怕的傳染力。
當某個人說,我好想吃火鍋時,旁邊的人大多數也會說一句,我也好想吃。
最多再強調一句,要鴛鴦。
然後,再補充一句,來兩瓶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