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唱完畢的艾斯特沒有直起腰,他以半鞠躬的方式,掏出了又一份名單,遞到了傑森的眼前——
‘傭兵,霍爾達,在六年內,曾連續十次出現在和那位相關的**中,但卻看似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在我上報的第二天上午,對方出現在昂城機場,基本確認對方為那位的暗子之一。
記者,克裏克,在四年內,曾連續六次出現在和那位相關的**中,在我上報的第二天中午,對方出現在了昂城的機場,懷疑對方為那位的暗子之一。
遊客,威爾,在兩年內,曾連續四次出現在和那位相關的**中,在我上報的第二天午夜,對方出現在了昂城的火車站,懷疑對方為那位的暗子之一。
名單上一共出現了三個名字。
傑森目光掃過這些名字,將其記在了心底。
不過,傑森卻沒有立刻行動,而是反問著。
“可以確認是那位簽署了對艾特德蒙的釋放、升遷令嗎?”
“可以!”
艾斯特很肯定的說道。
“那……那位了解艾特德蒙嗎?”
傑森繼續問道。
“應該吧?”
“不然的話,也不會簽署那樣的命令了。”
艾斯特不太確定的說著,然後,這位以長命百歲的鹹魚人生為目標的年輕人,瞬間反應過來,他瞪大了雙眼看著傑森,指了指手中的名單,驚呼道:“您的意思是,這是陷阱?”
“嗯。”
“既然對方了解艾特德蒙,那對方應該會猜到艾特德蒙一定會這麽做——或許有了你的加入,令昂城的局麵變得複雜,但是隻要這份名單上的任何一人出事,那對方就會將之和愛艾特德蒙聯係到一起,然後,隻要幾次針對性的試探,我們的布局就會被對方大概率看破。”
傑森點了點頭道。
而艾斯特則是額頭冒汗了。
他從沒有想過這些。
計劃連續的成功,令他有了一絲驕傲,認為其他人不過就是那樣,都被他玩弄於股掌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