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巫師大人汗流浹背,搖搖欲墜,說明這裏麵的人還真有點本事。
但他們就是不教別的。
一個下午,林冬都在各種姿勢的軍姿中度過。
他覺得自己已經站的和班長一模一樣了,可還是被班長絮絮叨叨的說這裏不對,那裏不對。
林冬也不好吐槽啥。
因為他站的每一分鍾,班長都用相同的姿勢陪著他。
還有向左轉向右轉。
轉來轉去,巫師大人已經迷糊了。
他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白癡。
等到日落下山,毒辣的太陽終於走了的時候。
“好了,咱們去吃飯。”班長扶著快要走不動路的巫師大人一起去食堂。
林冬覺得每一個看他的人都帶著笑意。
憤怒!
巫師大人從來沒有這麽被小看過。
所以他憤怒了。
他爆發了。
他吃了兩盆米飯——不要覺得兩盆米飯比三碗麵條少,麵條湯湯水水的,而米飯卻是幹貨。
嚇得大夥以為他想用這種方式自殺,以此來逃避訓練。
吃完飯也不消停。
有晚操。
慢跑休息了一會之後,跟著戰士們在操場上跑了二十圈。
白天的時候感覺這操場恁寒酸了些。
晚上跑起來才感覺操場太大了。
你以為這樣跑完就完事了?
不,還要做俯臥撐。
林冬被要求跟著大夥做俯臥撐。
各種姿勢的做俯臥撐。
班長一邊示範一遍指導。
“別拉傷了,差不多就停吧。”
這會是班長喊停了。
“不,我還行。”
林冬咬著牙繼續雙指著地俯臥撐。
其他人都在做,他不能比這些普通人差。
“叫醫護兵過來!”班長拉住一個小戰士,讓他去喊人。
當林冬癱倒在地的時候,醫護兵幫他檢查身體,按摩,擦藥,然後他被倆戰士抬著去自己的床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