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聽家父說過,論起黑道世界風雲,那仇四但當梟雄二字,看來這個已經過時的老人當年確實夠厲害的。”那櫻女子詭異的笑著說。
“確實如此。”敖魁道說。
“但仇四跟家主比起來的話,卻是相差十萬八千裏……”敖魁突然又說了一句。
名字叫櫻的女孩突然笑了。
“他怎麽能跟我們家族比?”聲音裏充滿著一股無與倫比的驕縱氣質。
“櫻小姐,這次端木雷怎麽處置?”敖魁突然問說。
端木雷?處置?
什麽意思?
隻聽叫櫻的女孩,眸子中突然一股陰厲的寒光閃過。
“他敢背著家族在外麵招搖撞騙,而且破壞家族的名譽……”
“最重要的是讓我端木櫻不遠萬裏親自到京都市……他絕對該死。”
“死。”
簡單而有力的死字從她的猩紅而性感的嘴裏說了出來,不帶絲毫的猶豫。
就連敖魁也是禁不住微微的一怔。
不再言語。
這個穿著一身大紅旗袍,臉蛋如狐狸般嫵媚的詭異女人到底是誰?為什麽要突然來京都市?而且還要殺死端木雷?
這一切一切到底為什麽?
——
京都市的一處豪城賓館內部。
但見端木雷還有方海麵對麵的坐著,兩個人的臉上均帶著一股不安之色。
隻見方海突然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嘴裏突然大罵起來。
“操他媽的,本來以為這次咱哥倆能進七煞……沒有想到竟然搞成了這樣!”
“雷哥,咱們他媽的現在就是騎虎難下,現在咋辦?”方海大怒說。
原來這倆人一心想進七煞組織,可是如今呢?
K還有血槃這兩個人早已經在昨天的時候已經坐飛機回到了歐洲,回到了組織。
對於這兩個跟狗一樣的端木雷,還有方海,沒有半分的憐憫,以及同情,更沒有說讓他們加入七煞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