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邊的劫匪確定李天確實沒有錢之後,便很人道的也不再難為他。
倒是轉過臉去搜尋最後的丫丫還有歐陽詩情。
“掏錢。”穿著黑色T恤的豹哥聲音很是冰冷的在那道說。
在他說出口的時候,那丫丫眨著明晃晃的大眼睛很是驚詫的道說:“哇,真是打劫啊!”
而另外一邊的歐陽詩情則仍舊是那副不動不亂的表情。
那穿著黑色手中拿著雙管獵槍的豹哥聽到丫丫這麽說一怔:“廢話,你以為是開玩笑呢?趕緊利索的把錢掏出來,要不然,我就刮花你的臉。”他凶狠的說。
“我好怕哦……”丫丫嘴裏說著,臉上卻是帶著笑。
那穿著黑色T恤的豹哥此刻竟然沒有嚇唬住一個女的?當真是又羞又怒。
“你以為我不敢?”隻聽他一聲怒吼道說、
接著一隻手便果真一點也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思向著丫丫抓來。
在隨著他準備要動手的時候,一直在前麵坐著的李天這時候臉上本來帶著的那股無所謂的笑,早已經收了起來,相反的,他的一隻手已經慢慢的攥緊。
雖然他對那個丫丫極為的反感,受不了她的大小姐脾氣,但畢竟還不至於見死不救。
可是就在他準備動手的一瞬間,突聽後麵坐著的地方一個悅耳的聲音傳了過來。
“慢著。”
聲音不溫不火,但聽在耳朵裏卻給人一種無法抵擋的氣質。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那歐陽詩情。
在歐陽詩情一站起來的時候,那個手裏拿著雙管獵槍的豹哥一愣,森冷的眸子投注在了歐陽詩情的臉上。
“你們很想要錢嗎?”隻聽眼前的歐陽詩情突然那張冷豔的臉上望著眼前的舉著雙管獵槍的豹哥道說、
那豹哥隻感覺這個20多歲的女子,給人的一種感覺怎麽像是一塊冰,讓他腳底發寒。
隻見那邊手裏舉著斧頭的男子此刻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