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麽事兒了?”薑夜的麵容頓時陰沉了起來,聲音沉重而低沉。
似乎是感覺到了薑夜的不好的情緒,就連脖頸上的鬼嬰都跟著出現了細微的躁動。
遞給薑夜手機的班主任打了一個寒顫。
他感覺四周突然多了一些陰冷,溫度下降了不少。
四下的看了看,又感覺是自己過於疑神疑鬼了。
“來了再說。”
夏禎的聲音中帶著急切以及驚慌,薑夜聽聲音感覺夏雅那一邊肯定出現了很大的問題。
薑夜坐上出租車直奔夏雅家。
剛剛到了小區,薑夜就看到了走出來的夏禎,夏禎往公文包中裝著什麽東西,一臉的焦急:“跟我走,說不定今天晚上我們就要行動了。”
“出什麽事了?”薑夜奇怪的問道。
“今天本該是雅兒複查的時間段,下午的時候她自己乘車去複查,回來的路上遇上了殺人犯。”
“剛才醫院和她媽媽也來了電話,正在搶救中。”在前座開車的夏禎壓抑著自己的怒氣,同時壓抑的還有自己情感,一個儒雅的中年老帥哥,眼眶紅了。
薑夜愣了一下,微微的搖了搖頭,這太慘了,本來就沒有幾天好活了,又遇上了殺人犯。
正在搶救就說明傷勢很重,很有可能離世。
隻可惜薑夜卻沒有多少的同理心和同情心,他也有些奇怪為什麽自己找不到感同身受的感覺。
沒有多想,薑夜問道:“殺人犯逮捕了嗎?”
“媽的,都是一群廢物、廢物、廢物!”夏禎捶打著眼前的方向盤,脖頸處的青筋泛紅跳動。
“吸。”
夏禎長吸了一口氣,薑夜沒有聽到對方呼出,停了幾秒鍾才呼出來。
夏禎在平複自己的心情,但是他根本就壓抑不住自己的憤怒。
薑夜知道,人在憤怒的時候理智其實在極度降低,根本就沒有辦法完整的說完一句話,多是詞語的重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