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火通明的臥室中,無聲敞開的洗手間大門,像是一張吞噬切的怪物之口 ,透露著陰森的邪氣。
那漆黑片的洗手間內,讓人無法窺視到更深處的情況。
應思雪可以保證,自己入睡前把別墅所有房間的燈都開了。
這自然也包括臥室洗手間裏的燈。
那麽現在是誰在她睡著後把燈關了呢?
又是誰在無聲無息間悄悄把門推開的呢?
洗手間裏有東西?
那東西已經進來了?
應思雪的身體.緊緊的貼著身後這扇通往陽台的玻璃門。
她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眼前的臥室。
這個熟悉而安靜的臥室,此時突然顯得猙獰恐怖了起來。
漆黑的床底... 緊閉的衣櫃...甚至就連那梳妝台側的視野盲區中 ,似乎都阿能蹲著個詭笑著的老人,正在悄無聲息的窺視著她。
樓下大方向,按鈴的聲音越來越急了。對方肯定清楚屋子裏有人,畢竟黑夜裏隻有這間別墅所有房間火通明。
可是應思重根本不敢去給那個行跡古怪的男人開門。
現在這種情況下,誰知道對方是什麽東西
應思雪咽了咽口水,緊緊的攥著手中的佛珠,將這串佛珠頂在自己身前。
似乎這串花錢從寺廟買來的佛珠能夠給她帶來一些安全感。
雖然她知道.她的這些準備似乎並沒有什麽用.
花錢請的符篆就貼在大門口,屋內所有門比也都著八卦鏡,家中請了一 尊開光過的不動明王 ,自己還花大價錢買了這串據說很靈的古董
但是這麽多的準備,她卻依日每天晚上都會做個詭異的噩夢。
夢到一個詭笑著的老人正在找她。
她的這些精心準備,似乎無法震懾到那種東西
不斷響起的門鈴聲中,應思雪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最終決定報警。這些天的詭異糾纏,讓她精疲力竭。
她已經受不了了。
她現在隻想趕快遠離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