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都這麽說了,等看到方知知兩個,我豈不是百口莫辯?”
“不行,就算是拚著將她打暈,我也不能讓全校師生誤會我是個禽獸!”
許墨咬牙,絲毫不讓地盯著柳憶秋眼睛,麵不改色地說道:“我已經說了,教室裏沒人,你卻偏偏要調查,這不是不相信我麽?你不相信我,就是在針對我。我覺得我的自尊心受到了很大的侮辱。”
“夠了,不要胡攪蠻纏了!”柳憶秋一臉失望,冷漠地說道,“你放開我,讓我檢查一下這裏有沒有人。如果沒有,我向你道歉。”
“道歉有什麽用?”許墨立刻說道,“這世界上最沒用的,就是道歉了!道歉可以彌補對人的傷害?”
“那你想怎麽樣呢?”柳憶秋譏諷。
“這個……”
許墨念頭急轉,猛地靈光一閃,說道:“要不這樣,我們打個賭,要是教室裏有人,就算我輸。可要是沒人,就算我贏。你因為傷害到我自尊心,就得答應做我的女朋友。嗯,就是這樣子。”
“女朋友?”柳憶秋錯愕。
且不說自己已經過了三十歲,而許墨才二十三,年齡上完全不合適。
單說這家夥居然說出這番話,這無恥的境界,可真高啊!
“這個許墨,難道是個變態!”柳憶秋忽然有些不安,因為她發現眼下這個局麵,似乎對自己也很不利。
如果許墨是個很嚴重的變態,忽然要在這裏對自己做什麽,自己一介女流,體力上根本比不過,豈不危險?
“哼,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我就不信他真敢怎麽樣!”
柳憶秋把心一橫,咬牙切齒地說道:“我身為政教處副主任,有權利巡視任何一個班級。不需要跟你打賭,我奉勸你馬上鬆手,不然後果自負!”
她用力一甩手,強行掙脫許墨,然後就伸手抓向後門。
“我自負你妹啊自負,你這麽較真不累啊!”許墨急了,索性往前一衝,從後麵抱住柳憶秋輕盈的身子,大步衝出後門,順著走廊繼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