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白二十章粥柳憶秋
就這樣趴在許墨身上呼呼大睡,而許墨隻能無奈的看著躺在身上的她,感受著起伏上下頻率的呼吸,因為酒精的作用,睡的好像很舒服的樣子。
可許墨卻沒有那麽舒坦了,一邊擔心醉酒不省人事的柳憶秋,一邊腦子裏回想的全都是剛才她說的那番話。不得不說….柳憶秋真不愧是柳憶秋,就連表白的方式都和別人不太一樣,像是直接說到了人的心坎裏。
這也不是巧合,柳憶秋那些心裏話,就是因為酒精的作用,一次性的總結發泄出來了,也不知憋了多久,可能在無意之間就把這些話給醞釀好了,隻是一直沒有勇敢的**出的機會而已。
老實說那一刻,許墨真的很感動,隻是這個問題因為各種你懂的的原因,變得特別的難以回答,所以許墨正就是小心翼翼的撐著熟睡的柳憶秋,腦子裏難以平靜下來亂糟糟的,開始思考這個問題。
不過看來今天晚上是回不去了….怎麽可能放一個喝的爛醉如泥的女人一個人在這裏,要是萬一吐了還是怎麽樣也好有人照顧。
許墨小聲的打了個電話回去稱自己今天晚上回不去了..…還惹來南冰的各種猜疑,十分友善的提醒了一句:“老師可千萬不要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情啊。”
“哦….知道了。”
許墨這句話回答得可真力不從心,感覺奇怪的開端都好像開始了。
剛打完屯話,本是熟睡的柳憶秋這裏忽然跟詐屍一樣有了反應,‘噌’的一下從許墨身上直腰站起,當然還是那一幅醉醺醺的模樣,眼睛朦朦朧朧的看著許墨,像是沒戴眼鏡的高度近視眼鏡妹,身子晃晃悠悠的,要不是許墨趕緊拉著她,都怕她一跟頭栽地上去。
“誒….柳老師?來,喝點水吧,難受嗎?要不要我扶你去廁所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