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做這種事了。”現在許墨和她jiāo流,語氣也沒有半點責備的意思,隻像個語重心長的和妹妹說話的長者。
這個豪宅,這個房子……這片屬於家裏的區域,要不是許硯‘出事’了,自己也不可能會再回來,光是坐在這裏就覺得渾身上下有種不適應不舒服的感覺。
許硯聽了這番話之後再次表現出了喜悅的心情:“是啊~所以說因為這樣做了,我才知道原來哥哥這樣關心我。不僅連夜就趕了過來,而且還為了我打破誓言再次回到了家裏……要不是這樣做了,我怎麽會知道這些呢?”
這樣的回答,讓許墨一時語塞,沒辦法接招。
有練過的和沒練過的果然就不一樣。
完全的被壓製住了。
看著許墨苦澀的表情,許硯微微一笑,從沙發上起身,繞到了許墨的那一邊,貼著他的身子坐了下來,就和他緊緊的挨在一起,十分親近的樣子。
“果然還是這樣會更讓人舒服一些……哥哥,其實用這種方法的另外一個原因就是確保你今晚會過來的成功率,我當然知道哥哥是很關心我的,所以在布局的時候就已經把這一點算進去了。今晚一定要讓哥哥你來,是因為我在無意間觸發了警報後看到了一則消息,覺得哥哥你一定會非常感興趣,所以才務必要讓你連夜過來的。”
許硯似乎很擅長‘布局’,精心布置的局都能按照她想要的來發展。
比如‘春.yào’事件就完全是她個人的惡趣味,為了給自己一個驚喜所以設下的局。
“什麽消息?”
“關於這個,既然哥哥今天晚上已經來了那就不急,關於那則消息我已經派人去調查詳細的內容,估計天亮前會回來,到時候再說也不遲,現在要是先告訴了哥哥,恐怕哥哥就沒心思繼續和我聊天了。學校那兒我已經先幫哥哥請好假了不用擔心,哥哥盡管安安心心的留下來住兩天把事情解決了再回去,順便,也陪陪我吧~這些年,哥哥一直都不在我身邊,即使到了學校那些日子,也沒有和哥哥在同一個屋簷下生活的機會,有時候真是羨慕零七……啊不,現在應該叫南冰了呢,這個名字還是我取的,怎麽樣,不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