齡還是女仆經曆上還是非常的稚嫩。
女仆一般都是從小實習三年以上後才算是正式的女仆,快與慢就要看個人素質如何了。
服侍沐浴就服侍沐浴吧,可她們渾身上下就裹著一條毛巾,此外裏麵啥也沒有穿,這就想讓想入非非了,何況是如此健全的男人。
至於許墨為什麽知道她們身上裹著的浴巾下什麽都沒有?那是因為浴室裏大量的水霧沾濕了她們緊緊的裹在在身體上的浴巾,白色的浴巾早就變得透明。
可能她們自己都沒發現,可從許墨這個視角上去看,那浴巾下的粉滑肌膚清晰可見。
年紀小果然就是有這樣的優勢啊,雖然發育的都不是很快,可肌膚是真的水嫩。
且她們的模樣也都十分有潛力,才這般年齡就生的嬌憐可愛,也不知道家裏到底是怎麽樣每年去哪搞那麽多這種高質量的女孩子來做女仆的。
這一點一直都是個未解之謎。
她們說是來‘服侍沐浴’的,可這種情況許墨不得不多想一些邪惡的東西進去。看著她們嬌羞的模樣,肯定也不是自己主動的意願,隻是認命的順從,所以才是這種既害羞,又願意去嚐試未知事物的期待。
是誰呢?許硯還是……小藝姐?應該不會吧……小藝姐現在已經成為了家裏的女仆長,剛才也看到了,她是嚴格遵守規矩的,這種事應該做不出來才對。
那麽就肯定是許硯了,這個妹妹啊……真的是,到底什麽時候才可以變得稍微正經一些呢?真把她哥哥當成什麽人了!
其實,許墨這是給許硯背了一口大黑鍋。
許硯沒有吩咐過這種事,隻是讓女仆們帶許墨去洗澡而已,別的也沒多說。
而安排這幾位小女仆進來‘服侍沐浴’的,正就是此時此刻在浴室外靜靜等候的小藝。
小藝筆直的站在浴室前,臉上卻掛著燦爛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