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而身為主人的表哥卻直接讓人在腦袋上捅了一刀變成了植物人呢?這就是保鏢沒有起到保護的責任,他們沒有上去替表哥擋這刀的意識和勇氣,總而言之,他們還活著,在這些人眼裏就是有問題的。所以他們害怕呀,害怕哪一天自己也被人襲擊了,自己的錢被不要命的亡命徒給盯上了怎麽辦?到那個時候要真的遇到了危機關頭,保鏢也不替自己擋子彈擋刀怎麽辦?”
這些人因為太有錢,並且愛著錢,錢就是所有……所以特別害怕忽然就掛了,錢沒花光,這種舒服的日子還想一直過下去呢,沒命了怎麽能行?
許墨倒吸一口涼氣,瞬間心裏被氣得不行,這些家夥真是越來越過分了,以前就是這個樣子,現在十年過去了,一點變化也沒有。
“所以這個時候就有人提出來了以前那個被哥哥你毀掉的蠱蟲計劃了。蠱蟲計劃培養出來的安保人員從小經過了大量的洗腦訓練,絕對服從命令並且沒有感情不知恐懼,更別說忠心,主人的命令就是一切,也不畏懼死亡。像擋刀或者替主人去死這種事也能眼睛不眨一下去做……這不就正和了這群人的胃口?所以他們就又準備把這個計劃給重新啟動,給他們自己的人生安危投資,培養出一批能夠替他們去死的‘機器人’。隻有這樣,他們才有安全感。其實,也許他們早就想要那麽幹了,一直以來這些人都有迫害妄想症一樣沒有安全感,表哥的事情不過就是一個重啟計劃的契機。”
許墨已經被這群人的智商折騰的無言以對,也難怪連許硯的臉上都露出了那種嘲笑的味道。
他們也不愧是親兄妹了,在某些方麵的xing格和想法其實很像,比如說都十分厭惡這個家,厭惡那群旁親們的嘴臉。
但許墨是真的付出行動的離開,而許硯則是有她自己的想法。這都是後話,暫且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