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解釋,昨天你將方知知藏在教室門後麵?”柳憶秋立刻追問。
“當時除了方知知,還有一個人啊!我隻是答應她們不告發,然後看到你來了,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讓她們藏著咯。哪知道會那麽巧,剛好有人打電話。”許墨回答。
“那你怎麽不早說啊!”柳憶秋翻了個白眼。
“不想跟你說,這個原因可以嗎?”許墨笑了。
“你……簡直氣死我了!”柳憶秋勃然大怒,真的很想揪住許墨,狠狠咬一口。
晏歆歎了口氣,很頭痛地揉了揉太陽穴,說道:“不要吵了,還是先想想該怎麽善後吧!剛方知知同學這麽一下,肯定有人看到了。這不,電話就打來了!”
她指著響起的手機,然後接了:“嗯,已經沒事了,人救下來,正在安撫情緒。原因正在詢問,稍後我會通知您。是,是,您放心,我一定處理好……”
不用說,這打過來的,肯定是正校長。
“你們覺得,該怎麽善後?”晏歆這樣問道,拿眼睛看許墨。
柳憶秋搶先說道:“這事影響太大了,必須得馬上通知方知知的家長,讓她家長接回去,請心理醫生疏導。等情緒徹底穩定了再來上學,不然要是再發生類似的事情,後果不堪設想!”
“我覺得完全不需要通知家長,甚至不用將這事傳開。回頭我再好好勸勸她,這就可以了。”許墨淡然道,“至於那些看到的人問起原因,就一口咬死說方知知學習壓力太大,不要說什麽早戀。”
“這怎麽行?這麽大的事情,不通知家長,簡直就是瀆職!這如果往後再出事,誰能擔當起這個責任?簡直亂彈琴!”柳憶秋言辭激烈的反對。
“唉,你這樣做,到最後,隻會讓方知知退學,然後整個鷺歌中學都會成為她記憶中的一道陰影,一生都揮之不去。你就忍心讓一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因為承受不了世人另類的目光,所以就一直消極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