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驚慌,慢慢說來,太守府被何人所圍?難道城外的駐軍就沒察覺嗎?”
劉辯秉承著“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的座右銘,一副不動如山的表情,沉聲問道。
親兵拱手回複道:“回大王的話,太守府並非被軍隊所圍,乃是為百姓所圍。”
劉辯更加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一臉詫異:“百姓?是何緣故,竟然惹得吳縣的百姓衝擊太守府?難不成有人貪汙糧款,中飽私囊,以至於惹起了眾怒?”
“回大王,並非是被吳縣百姓所圍,而是被來自富春的孫氏族人所圍!”
“富春孫氏?”
隻是一瞬間,劉辯就從親兵的回複中捕捉到了重點,然後一下子想到了那個號稱江東猛虎的男人!
“富春孫氏?難道是孫堅的家族?”
劉辯眉頭擰成了一條繩,不動聲色的自言自語了一句。
心中卻是一千個疑問,倘若真是孫堅的族人,突然無緣無故的圍了太守府,所為何來?難不成也要效仿顧氏裏應外合,協助孫堅軍突襲吳郡?
若是按照正常曆史發展,現居長沙太守之位的孫堅正應該率部在虎牢關下與西涼軍殺的難解難分,扛起了關東軍第一雄師的大旗才對,難不成因為蝴蝶效應,突然率部悄悄的返回了故鄉吳郡?
一時之間,各種問題紛至遝來,隻讓劉辯覺得腦袋之中一團亂麻。
“來人,先把喬玄先生與他的家眷送到驛館,待寡人先去處置此事!”
既然想不通,劉辯隻好暫時不去想,扭頭向親兵吩咐了一聲,然後向喬玄施禮道:“喬先生,隻好委屈先到驛館休息片日,待孤先去處理完此事,再設宴為你接風。”
喬玄自然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急忙躬身回禮:“殿下盡管忙碌便是,庶民等候著便是!”
劉辯最後向著喬綰微微一笑,輕撫她柔順的青絲,柔聲道:“綰兒啊,哥哥我先去辦點事情,你先與你阿母、父親一塊到驛館休息,待寡人無事了,再來陪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