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川先把消音手槍塞進懷裏,然後就準備把那個特種兵拖到車裏去,放在地上終究不方便。在拖的時候,那個特種兵的帽子掉了,一頭清爽幹練的齊肩短發露了出來,嚇的孟川趕緊把這個特種兵扔到地上。
此時拖車裏的戰士也聽到外麵的響聲了,打開車門,就看到段連副在地上躺著,孟班長身下也有個士兵躺著,不同的是,這個士兵手上和腿上都被武裝帶捆的死死的。
幾個炊事兵一看這種情況,連忙跳下車,問道:“孟班長,發生了什麽事?”
孟川指了指被捆的嚴嚴實實的女兵,說道:“這就是特種兵,你看,這是我剛才從他這裏繳獲的消音手槍。”
孟川把消音手槍一拿出來,炊事兵紛紛都聚了過來,朝被捆的嚴嚴實實的兵看去,其中一個一個炊事員看到了這個兵的短發,驚道:“班長,這咋是女兵啊。”
孟川把這個女兵的頭發撥開,臉上烏青發腫,活生生一個豬頭形狀,模樣別提多嚇人了,幾個炊事兵看到這個女兵的麵容,你一言我一語的說道。
這和電視裏演的不一樣啊,不是都說女特種兵非常漂亮麽,我發誓這個臉絕對是我見過最醜的。
另一個炊事兵倒是沒評論女特種兵的容貌,而是說道:“孟班長也太厲害了,這臉被打的烏青烏青的,就算是一個好女娃,也被班長你給毀容了。”
孟川也不知道自己的兩拳威力這麽大,把別人打成這樣,真的有點內疚,但是現在可是在演習,受傷避免不了,於是說道:“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都給我去拿上武器,既然他們是特種兵,咱們也就不客氣了,過去一波把他們端掉。”
幾個炊事員聽到孟川的話,頓時咽了口吐沫,一個炊事員小聲說道:“孟班長,對麵可是特種兵,咱們能打過麽。”
孟川掏出那個消音手槍,道:“你們別怕,我剛才給他們下了藥了,如果他們現在藥性發作,肯定不對咱們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