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河,日軍鬆井聯隊陣地。
鬆井連隊長極其憤怒,向著身旁的數名軍官大喊:“連續五次,都沒有拿下敵軍的主陣地,這真是莫大的恥辱,我們聯隊自從東北開赴以來,一年多來,先後占領過蒙古、華北、察哈爾,所到之處,戰無不勝攻無不克,所向披靡,今天我們卻趴倒在幾百名八路麵前。”
頓了一下,又喊道:“你們誰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麽?這是為什麽?柴田旅團長剛才來電,詢問我們這裏戰況如何?我沒臉告訴他,你們能告訴我嗎?我怎麽跟將軍說?”
“將軍不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是不會過問這種小戰役的,將軍他還說,要不要讓我們下去休息休息,你們知道這句話的含義嗎?”
“知道嗎?下去休息,就意味著我們鬆井聯隊,威名徹底完蛋,我鬆井身敗名裂,而你們,你們,也會羞憤而死,我告訴你們今天不把陣地拿下,你們都會被釘在帝國曆史的恥辱柱上,永世受到民眾的唾棄!”
“現在我命令,十分鍾後,動敢死隊衝鋒,一定要拿下陣地!”
??????
白河前沿陣地
死亡的氣息,彌漫在戰壕裏麵,歐陽大笑不止,向著旁邊的眾人說道:“怕嗎?”
聞言,戰士紛紛笑了笑。
“怕有啥用,不就是一死嗎?”
“早知道沒有增援也好,讓我死之前,多殺幾個鬼子。”
“對,歐排長,我們能跟您一起戰死,死了也痛快!”
“就是!”“就是!”“就是!”
“身邊那麽多弟兄都死了,早就該輪到我了。”
“腦袋掉了,碗大個疤,二十年後,咱還是一條好漢!”
“好!”歐陽心中非常自豪和欣慰,言道:“再有一條,就是我們這些人,都不能作俘虜,誰要是作俘虜了,到了閻王殿,我饒不了他!”
“放心吧,歐排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