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入了這清徹的碧水中,便看到了一位女子裹在那粉紅色的長裙中緩緩下沉,一頭黑發漂**在水中,白若羊脂玉的俏臉上圓睜著的黑眸裏透著絕望的悲意,雙手無力地揮動著,仿佛在渴望抓握住一切可以挽救此危境的生機。
生長於山清水秀之地,常年嬉水爬山的段少君猶如遊魚地般進逼到了落水少女的身前,看到了此情影,並未直接遊過去拉住少女胡亂揮舞的手臂,而是悄然地繞到了落水少女的身後邊,然後伸後一把,揪著那少女玉項後麵的衣領,開始朝著水麵遊去。
除了一開始還掙紮了好幾下之後,直到浮出了水麵,少女都不再動彈,就連揮舞的手臂也軟軟地垂在了身體的兩側。
心知這女子肯定已經因為窒息而昏迷的段少君飛快地單手劃動著直抵潭邊,然後將少女拖上了綠草如茵的潭邊。
這一刻,那位呆頭鵝一般的小丫環似乎才清醒過來,把懷中抱著的寶劍往地上一扔尖叫了一聲,嚇得段少君差點一個屁股墩。
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這個不知道幫助反而還嚇自己一跳的小姑娘一眼,將那已經溺水昏迷的少女頭,用力一甩,扛在了肩膀上,然後圍著那水潭瘋跑起來。
狂奔了約三十餘步,就感覺到了一股微溫的水流從那少女的口鼻中噴了出來。
見狀段少君不由得稍鬆了口氣,趕緊將少女頭朝著傾斜向下的潭邊擺好之後,開始給少女做起了心肺功能複蘇和人口呼吸。
“你,你,你這個登徒子,你對我家小姐做什麽?”尖叫了一聲,讓段少君那淩厲的目光給嚇得閉上了嘴的小丫頭片子大起了膽子,撿起了一根還沒指頭粗細的枯枝對著段少君,然後結結巴巴地叫道。
“還能做什麽?當然是救你家小姐,小丫頭,還不快幫忙。”段少君毫不停歇地交替做著心肺複蘇和人口呼吸。渾然沒有理會那根怕是三歲小孩都能掰斷的枯枝,不過他還是好心地解釋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