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段少君段賢弟,別看段賢弟一副風吹就倒的模樣,揍起人來忒陰狠,怕是不亞於你胡小娘。”野獸兄一巴掌又落在了段少君的肩膀上,然後笑吟吟地道。“前日要不是段賢弟看穿了劉老九那個王八蛋的手下出千,為兄說不定就得在那賭檔裏邊輸光家當。”
“西門兄,能不能別老這麽叫我,這小名早就不用了。”清瘦斯文的年輕人收起了折扇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怨道。不過這家夥似乎頗為得意自己的昔日功績,無奈的表情下是發自內心的得意。
“嘿嘿,叫習慣了,行了你也別惱,你若想叫為兄老西就隻管叫去。”野獸兄哈哈一笑。“劉老九那廝怕是這會正在他堂兄那裏哭訴吧。”
“劉少卿知道了難道還能難為咱們哥幾個不成?”胡小娘陰陰一笑,一臉的陰狠地道。“咱們跟他的賭局可還沒完呢,他要敢壞了規矩,那這蘭亭城,咱們哥幾個可就沒什麽顧忌了。什麽玩意,吃著碗裏還想占著鍋裏,也不好好照照鏡子,居然打起了蘇酥姑娘和楚楚妹妹的主意,這狗東西。”
段少君不由得一呆,不過旋及釋然,向西門楚楚這樣可愛的美女,家世又好,沒有人追才怪。看這哥仨仇敵同慨的模樣,那劉長卿鐵定不是啥子好鳥。以至惹惱了這哥仨,不過他們是啥子賭局,段少君倒是頗為好奇。
“那場子居然敢出千,劉長順劉老九那小子不會以為這裏是楊州吧?奶奶的,兄台怎麽不早說,小弟我怎麽也該去湊湊熱鬧才去,砸場子這樣的事,怎麽能少得了我們呢。”趙橫眉一臉遺憾地道。
“哈哈,好,下次砸場子,定會叫人通知你們哥倆。”野獸兄囂張地狂笑了數聲之後,扯著段少君坐到了席前。段少君一臉無語,砸場子還能說得這麽慷慨激昂,這位野獸兄實在是個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