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少君不知道該回答什麽,隻得靦腆一笑,心裏邊卻轉著念頭,這老娘們不會除了口頭表示,就沒有一點實質上的謝意了吧?自己可是個窮鬼,連渴望天上掉銅板的心思都有。就差沒明火執仗地讓七娘掏錢買詩了。
七娘起身之後,一臉深情款款地輕撫過那件紅裙,轉過了臉來,朝著段少君媚媚一笑,不過那張因為抹了太多的****,笑容顯得有些猙獰,血盆大口與那慘白的臉蛋相映成趣,看得段少君心中一顫,差點把剛吃的早餐給吐出來。
“不知段公子可願將此佳作交予我怡香閣,若是公子願意的話,我怡香閣會給公子一筆的潤筆費。”七娘雙眼眨也不眨的瞅著段少君,似乎生怕他搖頭。
“不錯,兄弟,你可得幫七娘,更是幫我們哥幾個。”野獸兄也湊了過來,眼巴巴地瞅著段少君,生怕他不同意似的。
段少君聽得此言,不由得心中暗喜,這七娘果然識趣,如此一來,七娘那張塗紅抹白份外猙獰的老臉也覺得順眼了幾分。不過,段少君為了矜持,還刻意地猶豫了半盞茶的功夫,理了理衣袍,不緊不慢地道:“既然七娘能看得中在下拙作,還是由七娘你開個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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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賢弟的佳作,雖不敢說價值千金,但想必七娘也應該知道,這首塞下曲不會比那曹千金的無病呻吟之作差。”野獸兄一臉豪邁地拍了拍案幾,果然很懂得什麽時候為自己兄弟兩脅插刀。
七娘點了點頭,眨巴眨巴眼後討好地笑道。“大公子所言不差,隻可惜我怡香閣不是楊州那樣日進鬥金的閣館……這樣吧,若是公子不棄,七娘願意出兩百三十兩之資,給公子以作潤筆之用,不知如何?”
“兩百兩?這也太少了點吧,不若我作主,給我兄弟二百五十兩,既不虧了你,也不能虧了我兄弟太多是吧?”野獸兄摸了摸下巴,看了一眼段少君道。“賢弟以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