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大姑娘家,居然認識那蘇酥,莫非你們倆有什麽……”段少君還算清醒得及時,沒把基情兩個字說出來。
“壞家夥,亂想什麽呢?蘇酥姐姐早年來到蘭亭縣的時候我就認識的,在有家裏呆過一段時間,後來我還跟我哥去給蘇酥姐姐捧過場呢。”西門楚楚惡狠狠地瞪大雙眸,氣鼓鼓地辯白道。雖然不知道段少君想說的是啥,但是西門楚楚潛意識裏覺得跟前這個俊朗的壞家夥嘴裏邊肯定吐不出啥好話。
“原來如此,唉,在下險些大失所望,傷心落淚,黯然**……”聽了楚楚的解釋,心中鬆了一口氣的段少君誇張地拍了拍胸口,一副心有餘悸模樣地道。
話音未落,就感覺到了腳尖一痛,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就看到西門楚楚俏臉酡紅,兩眼熏醉。“壞家夥,胡說什麽,再瞎說小心我,我砍你。”氣極之後,刻意拍了拍腰間懸劍,漲鼓鼓的****也起伏不定,看得段少君真想替楚楚量一量她的胸圍,當然,段少君從來不認為自己是流氓,這不過是為了給楚楚姑娘設計一套帶著二十一世紀風情的內衣才會想這麽做。
段少君呲牙咧嘴地揉了揉腳尖。“楚楚你也太下得腳了吧,我這腳趾好像都要斷了。”
“壞家夥,真有那麽疼嗎?”西門楚楚看到段少君一臉痛苦模樣,不由得一慌,就要蹲下去細看。
段少君趕緊伸手攔住。“誑你呢,下次別用這麽大勁,在下可不是你那鋼筋鐵骨的兄長。”
西門楚楚鬆了口氣,旋及又覺得不對,板起了臉。“還真是壞家夥,居然又誑人。”
“妹子,你為什麽要說又?”
“是啊……我為什麽,你,還不都是你,誰讓你老忽悠我,一次又一次的,我當然要說又了。”楚楚氣壞了,惡狠狠地拿手指頭戳了戳段少君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