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卟哧一聲,然後緊緊地抿著朱唇,拿一隻手使勁揉著肚子,仿佛不這樣,她就會憋氣暈過去似的。一臉黑線的段少君看著那臭丫頭的背影,眼眶都險些濕潤了,好心塞,心情一點也不美麗。“這小丫頭啥意思?我是搶她的棒棒糖還是請她看金魚了?怎麽老這麽針對我這樣的好人,楚楚你說……”
“哦哦哦……好啦好啦,你跟一個小姑娘計較什麽,我又沒說你不是好人。”好不容易強忍住笑意的楚楚輕扇著纖纖素手敷衍地勸道。“對了,別理尋香那丫頭,少君哥哥你在想什麽為國為民的大事,小妹想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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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若是將一些常用,配伍不會變動的藥物製成散劑和丸劑來進行發賣?這有什麽,和尚伯伯的藥鋪不也就經常這麽做的嗎?隻不過和尚伯伯從來不收人錢罷了。”楚楚一副很傷腦筋的模樣揉著額頭,無奈地解釋道。
“拜托,我說的可不僅僅隻是這樣小規模的,局部性的製作,而是能夠讓更多的老百姓能夠享受到這樣便利與方便的藥劑……你想一想,萬一有個人要出遠門,要翻山越嶺的去另外一個地方,可是萬一中途在野外遇上了一場大雨,然後就感冒發燒了,那個時候,若是有這樣隨身便攜的中成藥你說該多好?”
楚楚若有所悟,看到楚楚皺著鼻翼陷入了沉思,段少君繼續言道。“出門在外,可是常有的事,可是醫生,特別是好的醫生卻很少,很多人,就是因為無法得到及時的治療,結果呢?小病拖成大病,大病拖到死人,這樣的事情不會少。”
“你小子所言頗有道理。”不知道何時,李玄真這個老牛鼻子湊到了一旁插嘴道,一臉深以為然的模樣發表感慨。“當年,貧道年輕時行走江湖,有好幾次遇上了仇家,受傷之後,不能得到及時醫治,險些喪命……所以在江湖兒女的眼裏,金創藥之類的傷藥,那便是除了手中武器和懷中錢財之外最為要緊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