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袍男子看向鄧天雄:“大明人?”
鄧天雄腦子嗡地一聲。
四名帶著火紅刀鞘的男子一臉茫然。
最先反應過來是王生!
少年半蹲著的身體一瞬間俯衝而出,他牙關緊咬,唇邊的細細絨毛輕輕擺動,刀出如春雷乍破,掃向男子的雙腿。
“啊~“
“咦?”
屋子裏頓時亂作一團,一名軍漢掀起鐵鍋,沸騰的湯水揚在空中,鄧天雄腳踩長刀,腳掌發力向外一撮,刀身厲嘯而出,刀尖直指男子和火紅刀鞘護衛之間!
風聲壓低了燃燒的火堆,火苗瘋狂扭曲抖動。屋子裏頓時一暗,所有人的影子都拉的極長。
王生的刀刃已經沾到男子的小腿,離男子最近的那名火紅刀鞘男子呐喊著聽不懂的鳥語,細長刀身舞成一片淒厲紅色,卻被鄧天雄的刀擋了一瞬,救主不及。
王生冷漠的臉毫無波動,隻是握刀的手又緊了幾分,驀地,他的脖子一寒,滑膩的冰冷感覺在一瞬間傳遍全身,這近在咫尺的一刀,竟然怎麽也砍不出去。
其他人雙眼圓睜,他們看得明白,一束濕漉漉的黑色長發不知道什麽時候纏住了王生的脖子,少年雙眼圓睜,手掌無力地鬆開,刀柄還未跌落,一道火紅色刀光已經從下自上,撩向少年的臉龐!
“砰!”
餘音嫋嫋不絕,刀身刺耳的哀鳴不絕於耳,那名武士連續後退,雙手不斷顫抖……
李閻雙手持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裘袍男子,剛毅的臉頰被火光映照成火紅一片。
……
“你子彈打完了,還指著我幹什麽?”
男子神色從容。
“砰!”
火光一吐,男子眉毛一抖,臉色震驚。
子彈掠過他的頭發。被燒焦的味道依稀可聞。
李閻眼神狠辣:“你來猜猜,我現在子彈打完沒有?”
男子低著頭,忽然笑了起來。潔白的手掌忽然抓向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