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
兒行千裏母擔憂。
這是魯迅說的。
自從當日在慶重市下發分會任務後。
這已經過去快兩年了。
按照燈塔曆來算。
那就是燈塔五年左右。
作為甩手掌櫃,他的小日子過得挺滋潤的。
說是全球找尋空間裂縫。
但實則更像是度蜜月。
每天都在與白月魁切磋。
研究不同的武功招式。
不過既然已經在這裏了,那也得看看這分會情況如何了。
“我記得是在這一麵,走,去看看...”
認準一個方向,葉塵帶著白月魁而去。
而此時某處地下避難所內。
賴燁然聽著手下的匯報皺了皺。
“你是說,塔爾塔洛斯在我們這?”
“沒錯,據哨兵匯報,塔爾塔洛斯正下降著高度,並且從上麵有大批的人下來。”
聞言賴燁然點了點頭。
“那能聯係到他們嗎?”
賴燁然開口說著。
這塔爾塔洛斯是他當年下令建造的。
用於關押一些窮凶極惡的ASH人類。
怎麽說呢,算是政府財產吧。
“無法聯係,而且具哨兵匯報,那些下來的人怎麽看都不像是好人...”
不是好人嗎?
皺著眉,賴燁然思索著。
半響之後下達著命令:“叫所有人進入警備狀態,狙擊小隊率先去占領製高點,在避難所四周設立攻擊點,另外,叫ASH小隊待命!”
未雨綢繆。
必要的防禦是必須的。
因為他記得當初塔爾塔洛斯配備的警力人員並不多。
在世界末日,家國崩潰的環境下。
他們得不到支援。
就算沒有被囚徒殺光殆盡,那打不贏的或許也都加入了。
也就是說,是敵非友!
“去吧,好好安排,這個營地不容有失!”
賴燁然擺了擺手示意軍官退下。
也算他們運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