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確是打過若是不敵。
或者說贏得太多,讓眾人怯場就找機會故意輸掉的招呼。
可這才第二場。
而且江孟明明也還有餘力。
可是他連戲都不演了直接就開口認輸?
理由倒是說得有理有據。
可...
“諸位,下一位,誰來?”
擂台上。
付傲持槍而立,比之江孟更加孤傲。
而台下的眾人都是你看我,我看你,久久沒人登場。
“張兄,您請?”
“不了不了,趙兄還是你上吧..”
“琛兄,你不是說要借此大會打出你們斧頭幫的威名嗎?您請?”
你推我讓。
華夏的幾千的傳統被他們發揮的淋漓盡致。
可讓來讓去,卻還是沒有一人敢接。
這讓站在台上的付傲不由的一笑。
“媽的,這一個比一個囂張啊...”
拍了拍桌子。
墨城心中很是不爽。
可還是那句話,自己要是行。
早特麽上去削人了!
呃...
目光一愣。
墨城看了看朝著擂台上走去的身影。
又撇過頭來看了看旁邊的座位。
原本坐在上麵的葉塵卻是不知何時消失不見。
“好耶,葉塵,給老子削他!”
墨城大叫了起來。
這驚醒了一旁也在睡覺的鏡南。
“咋咋呼呼的幹嘛呢,墨城,能讓我安靜睡會兒嗎?”
眯著眼,鏡南嗔道一聲。
這麽大的場麵,睡覺不合時宜。
可她的確是忍不住了。
為了抓住葉塵的心。
這一到晚上,她就穿著各種絲襪,各種服飾去敲門。
每次都是通宵達旦。
身子骨都要散架了,白天精神也不是很好。
“葉塵上去了呢,還睡,睡什麽?起來嗨啊!”
聽著墨城的話,鏡南瞄了一眼。
果然。
葉塵已經不在席位上了。
隻是,他不是說過,不會出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