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雨之中夾雜著槍聲。
大廳內。
穹頂的燈光早已被打碎,
隻能聽聞呼嘯在耳邊的子彈,以及眼中那火光四溢的槍火。
有著長年的作戰經驗。
獵荒者早已構建好了一層又一層的攻防圈。
而相比於獵荒者而言,城防軍就要略差一籌。
無論是火力壓製,還是準度以及隊形都顯得有些亂。
但和如同鬼子偽軍的光影會相比那又好上了許多。
“怎麽辦會首大人,我們打不進不去...”
有光影信徒渾身顫抖的詢問著。
雖然早已將自己奉獻給了光影之主。
但鼻尖的血腥味,耳邊的子彈聲以及眼前那倒在血泊中的同伴屍體。
這一樣樣都刺激著他的大腦。
他隻是一個信徒。
不是軍人,更不是獵荒者。
槍都還是第一次用!
“把重力體調過來,維克多將軍你沒意見吧?”
看向一旁的維克多,查爾斯開口說道。
半響,維克多點了點頭。
開弓沒有回頭箭。
當第一槍打響,就已經是無法挽回的了。
現階段唯有盡快的平叛,那麽才能將傷亡減到最低。
“大家...”
一邊反擊,冉冰的目光卻是忍不住落在那些躲在掩體後的獵荒者。
鮮血刺鼻。
不少獵荒者都是掛著彩。
甚至於永遠的閉上了眼。
而這樣的結果,說難聽點是她一手造成的。
“這樣做,真的對嗎?”
一時間,冉冰有些迷茫。
自己若是老老實實的前往晨曦大廳。
那今天不會有人流血,不會有人死。
葉塵也能安安穩穩的坐上城主之位。
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
“別想這麽多,這不是你的錯!”
察覺到冉冰神色不對,葉塵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安慰著。
當一個人被逼到絕路的時候,劃分責任已經毫無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