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唰~~
瞧著葉塵彎下腰去用手刨著黃沙。
這讓墨城的嘴角不由的抽了抽。
這多大的仇啊。
人都死了,這是想要刨出來鞭屍嗎?
“葉塵,那啥,咳咳...口味挺重的啊...”
墨城調侃著說道。
按照以往,自己下一秒肯定會被回擊。
可讓他詫異的是葉塵無動於衷依舊自顧自的刨著。
“我說你...”
“你看,能看出些什麽嗎?”
呃...
看什麽?
看羅體的查爾斯嗎?
自己可沒有這種嗜好。
“我是叫你看他的手!”
葉塵無語,這都啥跟啥啊。
你這眼神看著我,感覺老子像是個玻璃一樣。
“手怎麽了?很好啊,嗯,保養得不錯。”
撇了一眼,墨城開口說著。
雖然經過幾天的腐蝕。
可一些皮膚組織還是保留完整的。
特別是還埋葬這種黃沙中。
缺少空氣中的氧化性,屍體要比正常情況下保持得更久一些。
“麻煩了,你還記得當時在燈塔上查爾斯與我動手的時候嗎?”
“記得啊,怎麽了?”
聞言,墨城點了點頭。
查爾斯會格鬥,並且身手還不弱。
這與他那成天就隻會洗腦殼的光影會首身份比起是巨大的反差。
那場麵他就是想忘也難忘。
“我記得當時查爾斯說過一句話‘不是隻有你們獵荒者才去過地表經曆過生死’。”
“好像是說了這麽一句,不是,葉塵,你到底想幹什麽啊?”
墨城無語,這越說越玄乎了。
趕緊回燈塔好嗎?
在這跟個死人回憶個啥,這要是有壺老白幹不得坐到天亮?
“問題就出在這裏,當時他跟我交手的時候我記得他的雙手手背上有著明顯的爪痕,可是你看這具屍體...”
聽著葉塵的話,墨城低頭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