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所有人都已退開,站在了十餘丈開外,留出了一片空地。
眾人的目光,全都落在兩個人身上。
花無缺依然是那麽從容,那麽冷靜,他的嘴角甚至還噙著一絲微笑,緩緩走至場中,麵對著王動,到了此時仍還不忘施禮:“久等了!”
王動唇角一掀,一縷笑容浮現,手指一動。
嗖!天羅傘倏然打開,左手舉在了頭頂,綿綿細雨滴落在傘麵上,絲絲縷縷的聲音顯得極為清晰。
神錫道長等一眾見識過花無缺身手的人都生出怪異的感覺,在麵臨著花無缺這樣一位可怕的對手時,此人竟仍有閑暇,不願讓細雨打濕自己的衣衫。
觀戰的人都頂著漫天飛雨,而他這個即將對決的人卻渾身滴水不沾,一塵不染,甚至就連鞋麵也沒有沾上一點水垢。
花無缺靜靜站立,飛雨落在他的頭發上,也似泛著光澤,袍袖一拂,緩緩道:“請!”
王動卻沒有出手,淡淡道:“在出手之前,我尚有幾句話要說。”
花無缺道:“請說。”
王動手指點向小魚兒,道:“你可知他是誰?”
明明是王動與花無缺之間的對決,突然之間扯到了自己身上,小魚兒有些摸不著頭腦。
花無缺看了小魚兒一眼,道:“恕無缺眼拙,確是不知!”
王動笑了笑道:“他的人你雖然不認識,但他的名字,你縱是沒聽過一千遍,也該有八百遍了。”
“哦!”花無缺眉梢一挑,拱手道:“還未請教!”
王動道:“他就是小魚兒,江中的小魚兒,江魚!”
聽到‘小魚兒’三個字時,花無缺那好似永遠鎮定的臉上已微微一變,待得‘江魚’兩個字一出,他霍然回首凝注著小魚兒。一字字道:“你就是江魚,就是小魚兒?”
小魚兒怔了怔,油然生出一絲不妙的感覺,道:“我這名字很出名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