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遲疑半響,還是答應了。
雖然她對守護獵人的群體沒有什麽好印象,但壞印象也淡了不少。
別的不說,因為法肯,讓守護獵人幾乎人盡皆知她悠悠擅長製作秘藥。
守護獵人們隻需要將這個消息發散出去,就能讓悠悠陷入很被動的處境。
就算不發散這個消息,守護獵人也可以以此做要挾,試試能不能威脅到她。
但實際上,悠悠沒有感覺到來自任何方麵的針對。
生活平靜得要命。
法肯事件後,除了之後去采集素材遭遇的“肉球”以外,守護獵人們便像是集體失憶,忘了她這麽一個擅長製藥的人物存在。
隻此一點,悠悠覺得可以聽聽,對麵想說什麽。
為首的那名守護獵人回過頭,命令其他人在這裏等著,他去去就回。
隨後,他帶著悠悠,來到了聚集地的角落。
“請問,有什麽事找我?”
那名守護獵人微微抿嘴,深吸一口氣道:“先容我做個自我介紹,我叫安德烈...”
他頓了頓,一咬牙,深深朝悠悠鞠躬道:“我們希望,您能幫助我們。”
悠悠下意識退了一步。
她的手伸向腰間,那裏的道具袋裏放的全是回複酒。
沒喝酒時和人交流,讓她感到有些不舒服。
“我知道,”守護獵人安德烈繼續說下去,“之前發生的事情,讓您對我們心生怨恨。那是我們的錯誤,我為此表示深深的歉意。
我們很想表示這份歉意,但您一直沒怎麽出門,我們害怕上門會讓您誤會,這件事就一拖再拖,是我們的失職。”
悠悠的手慢慢收回來。
“我沒什麽事,”她搖搖頭,“坦白說,你們之後沒有為難我,我已經很驚訝了。”
安德烈的頭低得更狠了:“十分抱歉!”
“放心,我沒有怪你們的意思。”
悠悠將安德烈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