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星醒過來時,發現他已經回到了飛行船上。
躺在溫軟的枕頭上,窗外已是夜幕,眼前是船艙內的天花板,吊著一顆華麗照明燈,此刻正散發著柔和的燈光。
他突然意識到不對。
照明燈?
這不是林房間裏的配製嗎?
身體慢慢蘇醒,齊星能感覺到自身的傷勢都已經恢複得差不多。舔了舔嘴唇邊殘餘的酒味,他知道自己應該已經被喂下過秘藥。
緊接著,他便察覺到,自己的衣服也被換過了。
占滿血汙和泥土的護甲被卸了下來,換上了柔軟的內衫。
齊星暗道臥槽。
誰給我換的?
輕微的呼吸聲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似乎是有人正趴在他床邊,此刻正在休息。
齊星心中一暖。
自己昏迷時,是林在照顧自己嗎。
他努力動了動脖子,朝側麵望去。
映入眼簾的,卻是一雙寫著“奸計得逞”的眼瞳。
是滿臉壞笑的穀秋陽。
“醒了?”
穀秋陽哈哈大笑,從床邊站了起來:“你恢複意識我就注意到了,想著跟你開個玩笑。”
齊星滿臉寫著失落和驚慌,顯然穀秋陽的玩笑得逞了。
呆滯半響,齊星才慌張問道:“誰給我換的衣服?”
“反正不是我!”穀秋陽連搖雙手否認。
齊星勉強鬆了口氣。
被穀秋陽這麽一鬧,他也算是徹底清醒起來,支撐著靠坐在床邊,揉起了額頭。
“我睡了多久了?”
“差不多一個白天,”穀秋陽看了看天色,“現在已經是深夜了。你這一覺睡得比我們想得還久,林都沒撐住,剛剛被我們勸去休息會兒。”
齊星眨了眨眼:“之前是林照顧我的?”
“廢話,”穀秋陽輕笑道,“把你搬回來時,你整個人身上都是紫紅色的血汙,還有可能攜帶隱藏的狂龍病毒,除了她,誰敢近你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