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警察將筆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看來你還沒有搞明白這是在什麽地方吧?給我在這裏好好的反省吧,反省不出來就別想出去了’’。說完就作勢向審訊室外走去。
難道就這麽完事了?警察局的幾把刷子呂曉幕雖然沒經曆過可是也聽說過好多次,嘲諷的看著對方。
果然對方走到門口又回來了,看著呂曉幕說道:“留你自己在這裏我也不放心,別等我走了你搞破壞或者畏罪潛逃,把手伸出來,我得把你銬起來。”說的是義正言辭的,可是呂曉幕知道事情並不是這麽簡單,一旦你伸手,他就會把你拷到暖氣管子最貼地的那一根管兒上,到時候你是站也站不起來,坐也做不下去,隻能弓著背懸起來,沒多久手腕子就會被手銬磨破,幾個小時人就受不了。
“不用玩這套把戲了,要不要我去暖氣管那蹲著?”呂曉幕鄙視的看著這個警察。
“咦?你對這一套還挺熟的啊?幾進宮了?”
“你可想清楚了,在醫院的時候我媳婦都跟你是怎麽說的,別為了拍馬屁拍到老虎頭上,你這身製服可就保不住了。”呂曉幕說著,還拍了拍對方的製服,很是鎮靜。
“你們做的事我大概也能明白,怎麽也算不上搶劫,可是你知道你們得罪的是誰嗎?”警察想了想說道。
“是誰都沒所謂,你們知道我媳婦是誰嗎?”為了不遭那個罪,呂曉幕決定把x裝到底,好賴就看慕曉藍的了,隻希望她別是吹牛,不然自己可慘了。
“她是幹什麽的?”警察果然很上道,這個歲數混在警局,別的本事沒有,那一雙眼睛可是亮著呢,可能也覺得那個慕曉藍很不一般。
“嗬嗬,這可不能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再過一會她就能過來,你想怎麽辦自己合計吧。”言多必失,呂曉幕說完這一句話幹脆就閉嘴不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