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張寶早已沒有之前的頤指氣使,有的隻是渾身的狼狽和滿臉的悔恨,同時,卻對楊秀清更加的痛恨了。
心底發誓,等到回到營地,一定要把楊秀清碎屍萬段,要不是他之前對張梁懷恨在心,隻要稍加提醒一二,事情就不會落到如今這般田地,簡直就是罪該萬死。
而對於打敗他的北線聯軍,卻沒有絲毫的怨言,有的隻是深深的恐懼和無力,此刻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熊心和豪氣幹雲。
麵對那衝天的烈焰,一切都是那麽的蒼白無力,一切的一切都被付之一炬,燒的不剩下多少了。
“主帥,馬上就要離開榆林,到達赤陽峽穀了…”
廖化灰頭土臉的說道,此刻他那裏還有往日的崢嶸,一臉土灰,顯得尤為眨眼,而管亥更是不堪,此時宛如一頭黑熊,虎背熊腰,再加上滿臉的黑灰,極為的滑稽凶狠。
“呸呸呸,主…主帥,都是敵軍使詐,要不然,俺就把那常遇春的腦袋給弄下來當球踢了,氣煞我也…”
管亥狠狠地吐掉了滿嘴的飛灰,極為不爽的說道。
而管亥的話對於張寶卻是極為的刺耳,心底更加的難受和不順了,狠狠地瞪了一眼還在喋喋不休的管亥,極為不爽的嗬斥一聲。
“夠了,都隨我從赤陽峽穀離開,這場大火一時半會還熄不了…”
見到主帥發怒了,而廖化也適時的拍了一下管亥,管亥這才停止了罵罵咧咧。
而就在張寶一行數萬大軍去往赤陽峽穀的時候,赤陽峽穀上方,早已經有一支軍隊埋伏著。
為首之人,卻是劉裕二弟關羽關雲長,此刻居高臨下望著高約三百丈,寬不足二十丈的峽穀,嚴陣以待,這是軍師範增之前發布的命令,要他早早的在此等候,守株待兔,等待張寶自投羅網。
“將軍,張寶那廝會不會從這裏經過,會不會是軍師戲耍咱們,都等了這麽久了,會不會是張寶不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