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滿寵接受劉基建議,給常遇春發信的時候,北部戰事一觸即發。
西線大軍兵分三路,一路以白起為首,帶著龍且,羅成,以及三萬炎黃虎衛暗中行動,直插乾州腹地,兵鋒直指乾州王城。
而另外兩路則分別以嶽飛,薛仁貴為首,兵分兩路,分別攻向西南部重城嶽西郡,和東北部壁壘濟北城。
“報,北冥軍兵分兩路,分別殺向濟城和嶽西城。。。”
“什麽,竟然分兵行動了,哈哈哈,真是太好了,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去傳呼延灼,劉道規來見我。。。”
錢孫聽聞北冥軍分兵殺向南北了,頓時大喜過望,連忙去傳大將呼延灼劉道規。
“道和,這北冥軍韋皐突然就分兵了呢?這豈不是以己之短攻我之長嗎?而且我方還是據守的一方啊...”
大喜之餘,錢孫有些納悶,北冥軍既然分兵,揣摩起白起的想法來,一時有些不解。
明明可以以優勢兵力一擁而上,到時候,他方就會dǐng不住壓力而潰敗,如今卻分兵了,這讓他很不明白,白起葫蘆裏買的是什麽藥。
“主公,這估計是白起的虛實之計,以分兵來擾亂我方視線,其中一方必定是個幌子,意圖吸引我軍注意力,另一軍趁機以閃電之勢拿下我軍重鎮...”
劉穆之作為錢孫首席軍師兼國相,自然有兩把刷子,不然也不會成為劉裕的首席丞相,幫助劉裕打下大片天下。
“哦,如此看來,我軍必須要分兵不可,否則很難抵擋住北冥軍的攻勢啊,就是不知道哪方是虛。哪方是實了...”
錢孫聞言眉頭再次緊皺起來,麵露難色,如今他是悲困交加啊,兵力大不如前,能戰之士,滿打滿算隻也就二十餘萬,這其中還有近半的新兵和老弱,可見他錢孫已病入膏肓,隻在苟延殘喘罷了。
“以臣來看,必定是白起率領的東北部北冥軍為實。嶽飛率領的南部北冥軍為虛,因為以北冥昊的智慧,怎麽不可能防著熊心∷≌dǐng∷≌diǎn∷≌小∷≌說,.2√3.→os_();呢,所以必定要閃電般拿下濟北城,阻斷我軍與禹州軍的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