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這陳軍卑鄙無恥,俺一定要殺了砍下陳叔寶的狗頭當球踢,以泄心頭之恨…”
張飛看著跑的滑溜無比的陳軍,一時間氣得牙根直癢癢,幾遇吐血啊,那叫一個很呐,腔火氣直冒,恨不得吃了陳叔寶。
而要是陳叔寶要是知道張飛此刻的想法,估計也會暴跳連連吧,這****毛事啊,又不是他下令伏擊關張二人的。
他從頭至腳,都不知道這次伏擊的計劃啊,這完全是由滿寵一人策劃執行的。
“三弟,不必如此憤怒,這陳叔寶是必死無疑了,所以完全不必因為一個死人而惱怒。”
關羽麵如寒霜,通紅的麵孔不知道是因為惱怒而變紅呢?還是原本就是這樣?
而他聲音卻是極為冷冽,手持偃月刀,策馬直奔滿寵潰軍。
“劉先生啊,關張二人會追過來嗎?不會是被將軍打的潰敗不堪,退避三舍了吧?”
季彥哲有些後悔留在這天駿山等什麽勞什子的關羽追兵,早知道如此,就該隨滿寵一齊出發,說不定還撈到不少的戰功呢。
而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怎麽會有追兵殺過來呢?簡直就是無稽之談嘛!
一時間鬱悶無比,嘴裏銜著一根發黃的草根,了無生趣的靠在一塊巨石上,呆呆的看著明媚的陽光,數著南飛的大雁。
“報告季江軍,滿寵將軍伏擊伏牛山失敗,被迫潰逃,如今已往我方撤來…”
“什麽?你再說一遍,將軍輸了?”
季彥哲聞言以為是聽錯了,連忙翻坐起,抓住那傳信兵衣領再次喝問道,眼中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而反觀劉基,倒是臉上並無驚訝之色,反倒是一副果該如此的神色。眸中一絲漣漪,看來是早有所料。
“滿將軍兵敗,現在已向天駿山方向趕來,要將軍立刻做好準備。隨時殺出接應…”那傳令兵再次將滿寵的命令說道。